很可惜老塔沒能撐到Soviet解體迎來文明的曙光，否則應(yīng)該會有更明亮色彩的電影作品產(chǎn)生——作為他最后一部長片，本片里幾乎已經(jīng)沒有一個“正常”人視角的角色，每一個角色都代表不同身份和程度的異化，后期更強烈的宗教色彩似乎也在揭示他這樣red evil land出身的文藝家大概率的最終精神歸宿，是世俗現(xiàn)實給不了TA們更合理或完美的答案所致。無論是求索、祈禱、破滅乃至神經(jīng)、癲狂、毀棄——大火焚滅的房屋是對穩(wěn)定、作為支柱的過去已崩塌與離棄的喻指，或離開故鄉(xiāng)遠(yuǎn)走異國的決絕，或?qū)ι磉吺澜缬瓉砟┦赖目謶郑|西核戰(zhàn)）——都在最后點了一下的接近東方日式枯山水于寂滅中尋得新生和希望的象征里，把未來給予下一代。這好像是一種告慰，也像是一種絕望，把自己作為犧牲。